审计观察｜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审计工作及其历史经验

审计工作是革命根据地财政经济工作的重要内容。长征时期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开展审计工作的重要历史时期。在极端艰苦的长征途中，中国共产党延续了中央苏区时期审计制度，并结合战时特殊情况灵活地开展了审计工作。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

90

周年，系统梳理党在长征时期的审计工作，总结其中的历史经验，对于我们做好审计工作以及构建中国审计学自主知识体系有着重要的历史启示意义。

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的审计工作

（一）长征前中央苏区的审计工作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起就高度重视审计工作。根据马克思主义财政和监督思想，结合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党提出了自己的审计主张。中央苏区时期，中国共产党建立了审计机构，颁布了审计制度。

1931

年

11

月，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一次会议通过的《地方苏维埃政府的暂行组织条例》规定

,

“为审查各级苏维埃政府的财政起见，得组织审查委员会担任这个工作”。

1932

年

8

月，中央人民委员会通过的《财政部暂行组织纲要》规定在财政人民委员部设审计处，“掌管关于总预决算的审核，簿记之检查及审核国家预备之支出，国库现金及存款事项”。政府部门内部也建立了审计机构。如闽赣省苏维埃政府财政部下设会审科，负责财政收支预决算的审计工作。国家银行成立了审计委员会并颁布《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国家银行暂行办法细则》，对收支账目进行检查监督。各合作社亦相继成立审查委员会，审查合作社的账目。邮政总局成立了经济审查委员会和节省运动委员会，并开始反贪污浪费斗争。这时期军队也建立了各级审查委员会。

1933

年

9

月，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审计委员会成立，其隶属于中央人民委员会，独立于财政部门，专司审计职能。同年

12

月，省及中央直属市执行委员会下设审计委员会，隶属于中央审计委员会。

1934

年

2

月，中国共产党颁布了第一部审计条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执行委员会审计条例》。同月颁布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苏维埃组织法》则进一步明确了中央审计委员会的职责是审核国家财政收入与支出，监督国家预算的执行。

第五次反

“围剿”时，中央苏区供给部有军需、财务、审计、采办、粮秣、军械、总务等处，审计工作是苏区财政经济工作的一部分。据随中央红军参加长征的在供给部工作的杨至成回忆，第五次反“围剿”时红军的审计很严格，“预算分年度、季度、月度三种。年度叫计算，是个大概数字；季度、月度叫预算。总部送年度季度预算，军团以下按月送预算。要开支钱就按预算向政府要钱，开支以后还要报决算，多余的要上交。预算要经审计处审查，交首长批示盖章后再送地方。”可以说，中央苏区审计机构的建立和审计制度的颁布，为监督苏维埃政府财政收支，保障财政供给和革命战争的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

（二）长征时期党坚持进行审计工作

1934

年

10

月，中央红军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被迫进行战略转移，开始长征。主力红军长征后，留在根据地的红军继续坚持游击战争，并努力开辟新的革命根据地，有力配合中央红军的长征。长征时期，红军没有稳定的根据地支撑财政经济。为了解决财政经济困难，党在极其艰难的长征时期仍然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审计工作。

1.

强调对财政收支进行审计监督

长征开始后，苏维埃中央政府财政部和国家银行组成十五大队。十五大队负责红军军饷及贵重物资。毛泽民任大队长和没收征发委员会副主任，林伯渠任没收征发委员会主任和总供给部部长，负责中央红军的全部财政供给工作。

1934

年

10

月

9

日，总政治部《关于准备长途行军与战斗的政治指令》明确要求长征途中要对财政供给进行监督：“政委与政治机关必须加强对供给、卫生部门工作的直接监督与检查，保证武器、弹药、衣服、行军锅、米袋、草鞋等物资材料的必要补充与适当分配和调剂。”同时，长征途中，党继续坚持中央苏区时期节省的原则，强调“发扬连队中经济协助委员会的作用，教育战士爱惜与节省一切的物质资材”。

1935

年

2

月

20

日，总政治部《关于筹款征集资材及节省问题的训令》明确要求“连队中凡没收征发事件，均须经过没征科（没征干事）的审查与批准”，并动员全体红军进行节省运动。

长征途中，林伯渠在党的领导下做了大量的后勤工作，以保障长征途中的财政供给。对粮款等财政经济进行监督是其中的一项重要工作。《红星照耀中国》一书中对林伯渠关于长征途中财政资金供给的采访，进一步反映了长征途中党坚持审计监督财政，以保障供给的事实。书中记载：林伯渠说道，

“我们的预算制订得很细致，尽一切可能节约开支”。林伯渠还编撰了《预算编制纲要》，这一纲要详细介绍了当时防止造假的财政收支预算方法，“从最高机构一直到村，各级财政部门在收支方面都要受到监察委员会的监督。”据参加长征并长期从事后勤工作的喻缦云回忆，长征开始时，部队成立了没收委员会，进行筹款筹粮。红一方面军到达陕北后，供给部财政科重新强调严格的月份预决算制度，并要求按时按级上报。总之，长征途中，对粮款等财政收支进行监督极大地保障了军队后勤补给，确保了红军长征的顺利行进。

2.

会计审计制度合一，严格进行审计工作

长征时期，由于敌人的封锁和追击，以及恶劣的自然环境，会计审计制度合一，会计科也担任审计工作。曾担任红二方面军供给部会计科科长并参加长征的范子瑜回忆，红二方面军供给部门系统是在二、六军团会合以后建立起来的，会合后即有审计工作。红二方面军组织了审计委员会

,

委员会主任是贺龙，政治部主任、保卫部长、参谋长、供给部长担任审计委员会委员。上边到下边检查审计工作，层层检查，从军到师，从师到团，直到营供给员。到连队主要是检查生活情况和制度执行情况。

虽然当时处在极为困难的战争环境中，但仍然延续了中央苏区时期的审计制度及要求，会计审计工作较为严格。例如，据长征时期从事财务会计工作的耿万福回忆，从江西到长征时期，红一方面军红五军团的会计人员要经常把收据、库存日报表、月结预决算等主要表报随身带上。每天有日记账，月终要过总账。又如，据范子瑜回忆，红二方面军的特务长（相当于司务长）也有旬报、月报两种伙食账。每天增减人数计算得很清楚。士兵组织伙食委员会查账，有问题要服从伙食委员会的审查，采取士兵管伙食的办法。曾任红四方面军经理部部长的程儒珍指出，各军的经理处为后勤组织，长征时期总经理部仍分总务、财政、军需、粮秣、军械

5

个处，财政处下设会计科、出纳科。曾在红九军团做供给工作的郭永清提到，连队的经济民主搞得很好。伙食账每天由司务长、上士和采买一起结账。十天结算时有士兵委员会的经济委员参加，结果向全体军人公布。“长征时还是五天一结账，十天一报。因行动紧张，有时到结账时连司务长就跟团部走，一停下来就报账。”

3.

从下到上和从上到下两种审计方式

长征时期，由于战争环境瞬息万变，主要采取了两种灵活机动的审计方式。

一种是从下到上、逐级上报的审计方式。据范子瑜回忆，其具体做法是，从下到上按级向上报销。账目送上来后，首先看日期、印章、字迹有无疑问。如发现不清楚的，就进行分析、摸情况，向本人了解，等情况弄清楚了再结账。单据的保存要方面军党务委员会决定了才能销毁账目。只有方面军和军团的党委员会，才有权决定销毁账目。

另一种审计方式是从上到下，随军行动进行审计。范子瑜谈到，这种审计方式一是检查情况是否属实，二是随军到师、团里蹲点，把情况摸清楚后再回来审计。例如，部队进行某次战役时，从上到下组织

2

—

3

个财务人员随军行动，其任务为收集资财和参加军团某些工作。曾在湘鄂川黔省革命委员会财政部工作的罗云章回忆长征中的审计工作时谈到了这种自上而下的审计方式：“上级经常派人审查账目，从上到下，检查经费开支情况。检查账目，核算一下，看看原单据，粮食多少，布匹长短均有个数目，拿账目与单据对照。根据单位人数消耗粮食多少，做多少套衣服后消耗布匹多少。（粮食规定每人每天一斤半，衣服有一、二、三、四号每套多少布有据可查），均要查对确定。”这种自上而下的审计方式能够尽可能地提高战时审计的效率与审计结论的可靠性。

4.

随身携带账目，边行军边审计

长征途中，红军边行军边打仗。行军时，审计会计人员要把账目也随身带在身上，有时间就进行会计审计工作。账一直驮、背到陕北。据范子瑜回忆：

“部队白天行军，晚上宿营时，该报账的就报账，该收款的就收款。一到宿营地就找好桌子，没有桌子就把门板搭起来当桌子使用。”“在长征过程中，我们一直是带着的。已结算的账目放在运输队，有骡马驮着。人要把现用的账簿背在身上。一是怕飞机打坏了，二是便于行军报账。收款和支款，都是在路上办的，一打开包袱就办公。”红二方面军北上长征期间率前卫连负责保管全军机密档案和金银财物的谷志标也回忆道：“我也背了一些金子、银元。走到哪里休息睡觉，就从马背上取下来放在枕头下面，从未短少过。用贺老总的话说，‘我们的根据地在脚板底下’。”

在极为艰难的长征途中，每一个审计会计干部既是财政经济工作者，又是行军战士，边行军边审计，把审计工作融入每一次战斗中。

1935

年

1

月，中共中央在遵义会议上通过的《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的决议》充分肯定了财政经济战线上取得的巨大成绩。决议指出：“党在‘一切为了前线上的胜利’口号之下解决了前方红军财政上的粮食上的与一切其他物质上的需要。随着苏区内部阶级斗争的深入，苏维埃的经济建设，以及苏维埃政府与群众关系的彻底的改善，更大大地发扬了广大群众参加革命战争的热情与积极性。一切这些造成了彻底粉碎五次‘围剿’的有利条件。”可以说，虽然这时期的审计工作有一定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但为解决长征时期的财政经济困难，保障财政供给发挥了重要作用。

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审计工作的历史经验

长征时期的审计工作是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审计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艰难的长征历程中，红军边行军边作战，并机动灵活地执行审计制度，开展审计工作，为长征胜利提供了重要的物质保障。长征时期党领导下的审计工作，是对中央苏区时期审计工作的继承，不仅为长征胜利提供了坚实基础，也为此后党领导审计工作提供了宝贵的历史经验。

（一）坚持党对审计工作的领导

牢牢坚持审计的政治属性和监督职能，坚持党对审计工作的领导，是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审计工作最重要的历史经验。在长征途中，正是坚持了党的领导，审计工作才能始终保持正确的方向。

1935

年

12

月，毛泽东在瓦窑堡会议上指出：“谁使长征胜利的呢？是共产党。没有共产党，这样的长征是不可能设想的。”长征时期，虽然战争环境极为恶劣，但党仍然颁布了会计出纳规则，并作了如有修订需经审计委员会同意的规定，把审计委员会放在权威的位置上。同年

12

月

10

日，中央财政部颁布的《暂行会计出纳规则》规定：“本规则如有未尽之处，得由中央财政部取得审计委员会之同意，随时订定之。”毛泽东谈及长征时曾指出：“我们的军事力量在长征前曾经达到过三十万人，因为犯错误，后来剩下不到三万人，不到十分之一。重要的是在困难的时候不要动摇。”据跟随中央红军参加长征、在供给部工作的汤平回忆，当时红军四面受敌包围，作战频繁，又无巩固的革命根据地，财政来源十分困难。他们就是在党的坚强领导下，充分发动群众，实行经济民主，统一思想，统一政策，千方百计地排除万难，在争取革命斗争的胜利中不断前进的。可以说，始终毫不动摇地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坚定马克思主义理想和信念，是长征时期能够坚持开展审计工作的根本保证。坚持党对审计工作的领导，确保审计工作的正确开展，从而为长征胜利提供重要的财政供给保障。历史证明，审计制度建设和审计工作必须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才能更好发挥审计的监督作用。

（二）依靠群众，坚持群众参与审计

人民立场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立场。中国共产党始终坚持人民至上、胸怀天下。党在任何时候都把人民利益放在首位。坚持依靠群众，让群众参与审计工作，实行经济民主，是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审计工作的重要历史经验。

一方面，紧紧依靠人民群众，依靠群众支援，保障财政供给。长征途中，由于没有稳定的根据地保障财政供给，财政极为困难，党和红军积极争取群众支持，紧紧依靠人民群众以保障供给。面对严酷复杂的斗争环境，在长征开始时党就反复强调依靠群众的理念。

1934

年

10

月

9

日，总政治部《关于准备长途行军与战斗的政治指令》明确要求：“保证部队与群众的正确关系，加强地方工作与资材的收集，坚决与脱离群众、破坏纪律的现象作斗争。”曾在长征中从事财务工作的汤平回忆，在群众的支援下，节衣缩食地克服了当时的困难，渡过了漫长而又十分艰苦的岁月。紧紧依靠人民群众是长征时期党开展审计工作的重要法宝。

另一方面，让群众参与审计，由群众监督财政，实行经济民主，充分发挥群众的监督作用。

1927

年三湾改编时，在毛泽东的倡导下，党确立了坚持经济民主、公开的审计原则。军队内部成立士兵委员会，由士兵委员会负责监督伙食费用的收支和物资采购。此后，经济民主的思想逐渐灌输到各级军队与机关的审计工作中。在极为艰苦险恶的长征期间，为保障红军的生存，中国共产党仍然坚持经济民主的审计原则，把财政收支置于群众监督之下。

1935

年

1

月

29

日，中共湘鄂川黔省委在《为筹足革命战争经费、收集粮食、统一财政、反对贪污浪费给各级党部的指示》中规定，各级财政机关应立即组织经济审查委员会，审查过去各机关及地方武装中的一切账目，在群众中间公布出来。审查的标准应根据地主罚款，富农捐款，没收祠堂、庙宇各种会的款子，没收豪绅、地主的粮食，各项用费等去审查。长征时期，正是因为党的审计工作始终坚持走群众路线，坚决依靠群众，由群众监督财政，使得党的审计工作能够充分发挥其保障财政供给、保证长征伟大胜利的历史作用。

（三）按制度、法规开展审计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起就积极探索审计监督制度建设，制定了一系列审计监督制度与法规。长征时期，虽然战争环境异常艰苦，但党继承和延续了中央苏区时期审计制度建设的传统和经验，始终坚持进行审计制度建设，坚持按制度、法规开展审计工作。

坚持按制度、法规办事是中国共产党一贯坚守的原则。长征时期，部队设有监察委员。监察委员要到各师查账。时任湘鄂川黔省财政部监察委员的孟子厚回忆了这时期党的领导人重视审计监察工作的情况：

“有一次贺龙要我到各师查账。贺老总说，‘他们下边那么多钱都是供给部发的，我不信，你给我查去。’”据汤平回忆，长征时期预算、决算等基本的财务管理制度，全部贯彻了以审计为中心的，并为全军自觉地严格执行。

长征时期，党始终强调按制度法规开展审计工作，并赋予审计委员会审查监督各部门的权力。

1936

年

1

月

20

日，中华苏维埃人民共和国中央政府驻西北办事处颁布《抗日基金筹募条例》，规定成立中央筹委会，并规定中央审计委员会有随时审查中央筹委会的权力，“红军中各军团、各师、各独立团，均组织筹委会”。“中央筹委会受中央财政部的指导与监督，其账目与存款，中央审计委员会得随时审查之。各级筹委会，除受上级筹委会指导外，地方的应受同级政府主席与财政部长的指导与监督，红军中的应受同级政治部与没委（没收征发委员会）的指导与监督。”

1936

年

4

月

24

日，由林伯渠签发的中央财政部关于发放前后方及地方武装部队和各级机关工作人员津贴的通知也规定了审计委员会拥有审查津贴的权限：“各机关部队接到这一通知后，应即照下列格式，编造花名册，送审计委员会核发。”

1937

年

6

月，谢觉哉在《边区政府的组织与建设》中指出严格执行审计制度是党一贯坚持的原则：“财政统一，尽可能节省，严格执行审计制度，我们以前是这样办的，以后还是这样办。”显然，即使在极为艰难的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也时刻不忘按制度、法规开展审计工作。

（四）坚持厉行节约的审计原则

勤俭节约不仅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组成部分，也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鲜明品格和中国共产党的传家宝。中央苏区时期，根据财政经济发展和服务战争的需要，中国共产党提出了节约、节省的审计原则。长征时期，不仅自然环境极为恶劣，物质资料也极为缺乏。为了克服这些困难，保障财政供给，党进一步强调厉行节约的审计原则，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人勤俭节约的优秀品格。厉行节约的审计原则和其中蕴含的自力更生精神是支撑长征胜利的重要支柱。

在厉行节约思想的指导下，中央苏区时期党就多次下达节约、节省的命令，并开展节约运动，严格审核财政收支，以降低财政支出，保证战争供给。

1934

年毛泽东在第二次全国工农兵代表大会上的报告指出节约、节省是苏维埃财政工作的基本原则：“财政的支出，应该根据节省的方针。应该使一切政府工作人员明白，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节约每一个铜板为着战争和革命事业，为着我们的经济建设，是我们会计制度的原则。”这一论述表明了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党的财政、审计工作的基本原则。此后长征时期的财政审计工作也是围绕这一原则展开的。据汤平回忆，长征时期在做好财务保证工作的同时，党非常强调厉行节约、反对浪费，“计划的节约是最大的节约，计划的浪费是最大的浪费。”“财务工作要以审核为纲，去加强对经费和物资的管理，使一文钱、一件物都用之得当，来去分明。”总之，厉行节约的审计原则不但保证了长征时期的财政供给，服务了战争需要，而且从财政经济领域为长征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审计工作是长征时期中国共产党财政经济工作的重要内容之一。在极端艰苦的长征途中，党一方面领导红军行军打仗，另一方面高度重视审计监督工作。长征时期的审计工作始终坚持党的领导，坚定理想信念，严格执行审计监督制度，深入贯彻群众路线，坚持厉行节约的审计原则，为长征胜利提供了重要的物质保障。长征时期开展的审计工作，不仅是中国共产党审计思想的重要基础，也是党史的重要组成部分，其中的历史经验对于我们今天更好地继承长征精神以及做好审计工作有着重要的启示意义。

基金项目：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

“中国共产党审计史料收集、整理与研究（

1921

—

1949

）”（

24AJL003

）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张晓玲

马丽娅

单位：南京审计大学经济学院

来源：

《审计观察》2026年第10期